江振国的脸色随着妻子的叙述，越来越沉。
他看向江哲，眼神如刀：“江哲，你妈说的，是真的？”
江哲对上父亲的目光，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些：“爸，我说了，可能是吧。”
“可能？”江振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从小就无法无天，主意大得很，为了逃避责任什么谎都敢撒。
他根本不信这套说辞，直觉认为这是江哲为了逃避生育压力找的借口。
毕竟，他自己现在年近六十，依旧精力充沛，怎么可能儿子年纪轻轻就……
“不管是不是，明天就去医院检查！”江振国斩钉截铁，不容反驳，“我亲自带你去！找最权威的专家！”
“我不去！”江哲立刻反驳，脸上露出明显的抗拒和嫌恶，“这太丢脸了！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我不去！”
他梗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由不得你！”江振国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壁炉旁装饰用的一根鸡翅木的手杖上。
那是他多年前收藏的，质地坚硬。
他大步走过去，抄起手杖，转身就朝江哲身上抽去！
“啊！”许曼妮吓得惊叫一声，哭声都停了，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生怕那挥舞的棍子不长眼打到自己身上。
江哲反应极快，灵活地侧身躲开，一看救没少挨过打。
“你还敢躲？！”江振国更怒，追着打。
江母见状，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弯腰脱下脚上的软底家居拖鞋，加入了战场，试图从另一边围堵儿子：“你个不孝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让你气你爸！让你欺负曼妮！”
客厅里顿时鸡飞狗跳。
江哲凭借着年轻灵活，在沙发、茶几、钢琴之间穿梭闪躲，江父举着手杖紧追不舍，江母拿着拖鞋见缝插针地拍打。
昂贵的波斯地毯被踩得皱起，一个青花瓷瓶差点被撞倒，幸好江哲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爸！妈！你们真不像话！”江哲一边躲，一边还有闲心嚷嚷，“我都这么大人了，还玩双人混合双打？也不怕把腰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