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一软,他直直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闭紧双眼。
嘴角还倔强挂着一副“我已坦然赴死、死而无憾”的悲壮弧度。
星凑上脑袋,低头静静打量着地板上昏迷的栖夜。
“他比杨叔撑得久。”
三月七立刻好奇凑过来,眨巴着眼睛追问。
“撑了多久啊?”
“三秒。”
星如实回答。
三月七满脸诧异,继续追问不休。
“那杨叔呢?”
“一秒。”
三月七愣了两秒,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无语又好笑。
“……这么说,他居然还赢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栖夜毫无反应的脸颊。
“话说他真的没事吧?
不会被姬子姐的黑暗咖啡喝出问题来吧?”
“没事。”
姬子放下咖啡杯,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淡定。
“让他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复,你们两个,把他送回房间休息。”
星干脆利落应了一声。
她用搬列车物资的熟练姿势扣住栖夜的衣领,轻轻松松将人从地上拎起来。
三月七赶紧上前,扶住栖夜的另一侧身体,慌慌张张提醒。
“你轻点轻点!
别这么粗鲁啊!
小心他脑袋磕到门框了!”
“磕不到,就算磕到也没关系,反正他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