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传送程序在她走神的瞬间自动触发,
蓝光闪过,她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半空中,
只留下几片还没落地的雪花和那句还没说完的狠话。
瓦尔特站在地面上,双臂还保持着“来啊”的姿势。
仰头看着空荡荡的夜空,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那抹嚣张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然后他猛地把手一挥,
身后那排浮游炮台同时朝银狼消失的方向轰了几发空炮。
炸得远处的雪山又崩了几块下来。
“不讲武德!!!”
他的怒吼在雪原上空回荡,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老夫还没打完!你跑什么跑!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
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你回来!老夫还没用全力!回来!!!”
三月七仰头看着天空中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瓦尔特,有些感概:
“能把杨叔气成这样,这家伙也算有本事。”
然后疑惑平常最活跃的栖夜为什么不说话: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平常不都是你先开团的吗?”
她转头,刚好看到星一脸兴奋地收回球棒。
球棒的另一端还保持着挥击后的惯性颤动,
而栖夜已经歪倒在坑边,巧克力棒从他手里滑落,在雪地上滚了半圈。
他的后脑勺上多了一个新鲜的红印,大小和球棒的截面完全吻合。
“星!你干什么!!!”
三月七的声音劈叉到了天际。
希儿也站起来,似乎已经想跟星干一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