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正事不用谈了。”
他指了指希儿,又指了指安静站在一旁的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本来就是被可可利亚派来安抚你的。
但她都是你的人了,这还劝个蛋的降?
自己人跟自己人谈判,谈给谁看?”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十分有道理。
双手往胸前一抱,嘴角翘起一个更加得意的弧度:
“更何况你是我闺女。
我闺女在下层区领着几百号人闹革命,当爹的能不挺你?
等杨叔回来,我跟他说一声,让他直接把可可利亚请下来喝茶。
到时候你想当大守护者就当,不想当就让鸭鸭当。
还不会有任何牺牲,这不血赚!”
希儿深吸一口气,决定忽略后半段所有关于拆城墙的内容。
只抓住其中一个关键词:
“首先,老爹,能别再叫我小名了吗?
好大儿这个小名,我已经长大了,不喜欢!”
“那我叫你什么?小子?
当年你灰头土脸的,我管你叫小子你也不介意。”
“那是因为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后来我给自己取名叫希儿,就是为了不再被人叫小子。”
希儿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完全压不下去。
栖夜突然话题一转,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容从奸商式切换成了八卦式:
“行,不叫你小名。
那咱们换个话题——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鸭鸭勾搭到手的?
铁卫统领,大守护者的继承人,居然心甘情愿当地火安插在克里珀堡的卧底。
闺女,你这外交手腕可比你老爹强!”
“什么叫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