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手握上门把,开始转动。咔嗒一声,门没锁。
两人轻手轻脚推开门,猫着腰溜了进去。
房间比栖夜想象中更温馨。
墙壁上贴着几张拍立得照。
,窗台上摆着一排小盆栽,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兔子造型的小夜灯。
而在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床上。
三月七正侧躺着,怀里抱着一只枕头,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张睡得极其安详的脸。
嘴角还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星已经开始了她的寻宝行动。
她无声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两下。
几根发绳,一本便签纸,半包没吃完的饼干。
她把饼干拿起来看了看,塞进了自己口袋。
栖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三月七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忽然愣了一下。
他见过三月七很多种表情。
生气的,嫌弃的,幸灾乐祸的,笑得前仰后合的。
还有在天台上挡激光之后眼眶通江的样。
但他从来没见过三月七睡着的样子。
她醒着的时候总是风风火火的,不是训人就是举着相机追着他跑。
但此刻她安静地躺在床上,抱着枕头。
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没有杀伤力的傻兔子。
栖夜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把脸凑近了几分。
然后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三月七的脸颊。
手感很好,软软的,暖暖的。
他又捏了一下。
“你在干嘛?”
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音量不低,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算得上是一声惊雷。
栖夜整个人弹了一下,猛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