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院子里丢脸了,快回去吧。”
说完江秉衡一甩衣袖,生怕被江瑕沾上似的转身走了。
“督主,福顺带着江三小姐从珍宝库离开了。”跪在地上说这话的,正是那个守在珍宝阁外的小太监。
李衔玦伸出手摸了摸怀里的安安,懒懒地斜靠在椅子上,应了一声。
一旁的安公公手里还拿着安安的狗绳,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李衔玦:“干爹,皇上叫儿子带安安来给您瞧瞧,这狗似是听不懂人言。”
小皇帝带着安安回去后,一连教了安安三天,发现安安完全拒绝和他沟通交流。
齐暄大声命令:“安安,坐!”
安安看齐暄一眼,然后敷衍地趴下,耳朵耷拉下来,眼睛也闭上,像是完全不想理小皇帝的模样。
齐暄又走过去,蹲在安安面前,用手指扒拉开安安的耳朵,在它耳边命令道:“安安,吃饭!”
安安猛地站起来,精神抖擞地甩甩毛,跟在齐暄地身后准备吃饭。
齐暄不由地怀疑安安这只狗只听得懂吃这个字。
后来齐暄又特地叫安公公去请了个狗坊的管事来教他训狗,可那经验丰富的狗坊管事也拿安安没辙。
无奈之下,小皇帝只好叫安公公送安安来找李衔玦。
小皇帝小脸上满是严肃:“安公公,你牵安安去先生那儿一趟,问问先生,安安是不是个傻子,朕怀疑安安听不懂人言。”
安公公领命带着狗来了。
李衔玦修长的手漫不经心地在安安后背蓬松的白毛上划过,语气清淡平缓:“不是他的狗,自然不听他的话。”
这话似是在说狗,又像是在说别的。
安公公有些心惊地低下头,不敢回答。
李衔玦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哼笑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个老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