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了,传位诏书就是被李衔玦那阉人藏到这珍宝库的匾额后了,这库房里的钥匙只有他有。”
福顺神色冷淡地瞥她:“噤声。”
“三小姐这条命是不想要了?”
福顺仰头看了一眼匾额,把梯子放回原位,果断地说道:“想来怕是淮安王听来的消息并不准确。”
“三小姐挑一件儿首饰便先回府吧。”
江瑕先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可是...”
江瑕可是还没有可是晚,福顺已经找到前面立着的博古架上,伸手掀开了楠木匣盖,里头的羊脂玉钏、莹润东珠错落静卧在明黄软绸上,晃得江瑕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江瑕忍不住有些贪婪地问:“我只能挑一件儿吗?”
福顺有些瞧不上江瑕的这般模样,觉得虽然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这三小姐真是比太后娘娘差远了。
他语气冷硬:“自然是只能拿一件。”
“今日三小姐从库里拿走了什么,都会登记在册的。”
也就是说,这记录若是李衔玦没看,那就相安无事,若是李衔玦看了,掉的就是她们二人的脑袋。
福顺也是警告江瑕,两个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若是江瑕出卖了他,他拿着名录也能叫江瑕掉了脑袋。
江瑕早已经听不进去了,她一个个把这层架子上的匣子打开,左看右看这些珠宝,哪一个都舍不得放弃。
眼看福顺催促她,她才依依不舍地选了一支嵌满了东珠的金簪。
啧。
有点俗。
就在江瑕这时和江秉衡吵闹着要江秉衡撑腰的时候,手里还紧紧地攥着这支金簪呢。
江秉衡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说不准淮安王本就没指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