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凤凰这样的乖,叫他连吻她都不舍得用一点力气,只用舌尖勾勒着她唇的轮廓,再一点点撬开她的唇探了进去。
李衔玦的动作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江月被他亲得腰都软了,趴在他怀里细细打着颤,还不忘拽着他的衣角威胁道:“你记得你答应我的,若是你食言,我就再不许你进长生殿的门了。”
其实江月这话毫无威胁力,到时人都死了,莫说人死后有没有魂魄,便是真做了鬼,小顺还能拦住一只鬼不成?
李衔玦却带着几分郑重地轻轻点了点头。
“好。”
江秉衡看着头发凌乱地被太监送回府的江瑕,有些看不过眼地斥道:“还在院子里站着丢什么人?回去。”
江瑕脸颊肿着,话都说不利索:“爹!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这样被江月欺负吗?”
江秉衡黑着脸说道:“不是你自己要进宫去领巴掌的?”
“你要是不去,我就不信月月还记得她说要掌你嘴的事儿。”
不得不说,知子莫若父,江秉衡对自己的这个女儿确实了解,江月每日在宫中潇洒快活,连九千岁都说扇就扇了,小皇帝也说赶就赶了,若不是江瑕自己要递折子进宫去,她早就忘了这件事儿了。
可江瑕不甘心啊!
她连诏书的影子都没见着就被赶出了宫,她怕自己名声被毁了,还做不了淮安王侧妃,她站在院子里就闹了起来:“爹你要为我撑腰啊!”
江秉衡瞧了江瑕一眼,冷哼道:“没找到诏书就闹。”
江瑕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又不是女儿没有努力,我顶着被扇肿了的脸,还进了库房中去,都没找到诏书,那找不到我有什么办法。”
“一看就是淮安王收买的那个叫什么福、福顺的小太监办事不尽心。”
江瑕抿了抿唇,想起自己到了御花园的暖阁中,看见的那个叫福顺的太监,福顺的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眼里的轻视叫她愤怒极了。
可为了淮安王的大业,她还是忍了。
江瑕淡声问:“就是淮安王叫你来带我去库房的?”
福顺手里把玩着从福安那里拿来的库房钥匙,在心里骂了一句江瑕蠢货,面上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