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玦进去时,正看到皇帝掐着楚凝晚的脖子厌烦地往地上一扔,赤身裸体地从榻上下来看他:“衔玦,这么晚了来找朕何事?”
李衔玦语气轻缓:“陛下,右相求见。”
一个楚凝晚并未让齐景渊的火气消散,他皱着眉头,一张脸因为刚食用过丹药涨得通红:“这没眼色的老东西,让他滚出去。”
“不然朕砍了他的脑袋。”
李衔玦去一旁的桌上给齐景渊倒了杯冰凉的茶水递了过去:“陛下,听右相说,是边关告急,有要紧事求见。”
齐景渊把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才觉得体内火烧的燥意被压下去些,他拍了拍李衔玦的肩:“果真还是衔玦最得朕心。”
“去告诉右相,有什么事明日上早朝再议便是。”
李衔玦唇角微勾,劝道:“陛下若是觉得实在不适,不如再服一丸清心丹吧。”
“师傅说单独服用延寿丹,确实体内会有燥热之意,几天都不得安宁。”
“哦?你当初也是如朕一般?”齐景渊刚说完,又摇摇头笑道:“你看朕,服了丹药后总有些糊里糊涂的,倒忘了你当初服药时早已经去了势。”
齐景渊对着外头守着的内侍唤道:“去,把清心丹给朕取来。”
“把这...”齐景渊瞧了跪在地上啜泣的楚晚宁一眼,也没记起她叫什么名字,于是就指了指她,“送回去吧。”
“扫兴。”
李衔玦只瞥了她一眼,就叫安公公给她裹了个外衣送回去了。
若不是那日李衔玦心情愉悦,怕是对楚凝晚这一点隐约模糊的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