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玦心里那点儿微薄的怒意霎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娘娘可真是会倒打一耙。”他似嗔似怒地怨道，听着并不真心，他偏过头去，蹭了下江月要收回的指尖，道：“这不是娘娘弄的吗？”
江月被李衔玦的脸凉了一下，飞快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轻哼道：“我弄就弄了。”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江月又拿这一天要说一百次的话来堵他。
李衔玦也配合她，恭恭敬敬地道：“自然是娘娘是主子了。”
江月唇角微微勾了勾，转头朝外面走去。
“这灯会一点儿都没意思，人那么多，走得又好累，回去了。”
李衔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是奴才疏忽了。”
“等回宫后，奴才给娘娘捏捏脚罢。”
江月的脚步微顿，想起今日在殿中的光景，她语气重了几分，忍不住强调：”是太后娘娘。“
李衔玦从善如流：“等回宫后，奴才给太后娘娘捏捏脚罢。”
那太后二字不仅对他没什么威慑力，甚至还叫他的语气多了几分缠绵缱绻。
对李衔玦这人来说，总是他把你当成主子的时候，你才能摆主子的威风。
江月瞧着站在她殿里的李衔玦，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理。
江月眼睁睁地瞧着李衔玦坐在她的脚边，又替她脱了鞋子，她忍不住要往回缩自己的脚：“你干嘛呀。”
江月的声音娇娇的，怯怯的。
李衔玦冰凉的手带着几分强硬地握着她的脚踝：“奴才替娘娘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