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安啧了一声,带了些炫耀:“看到了吗?月月这是关心我。”
赵存逸对游安的厚颜无耻有了新的认知。
游安对赵存逸以及赵存逸信息素的存在表现得十分抗拒,但是他又不舍得江月为他收拾房间。
于是只好捏着鼻子等赵存逸把房间清理好,新的家具一摆上,就立马挥手赶人。
江月从厨房端着自己烘焙的小饼干出来时,就只看到了游安一人。
江月把饼干放在桌子上:“赵存逸呢?”
原本还好好的游安跟狗似的,脸一下子拉了下去:“你问他干什么?”
江月原本也只是顺口一问,她觉得自己和游安没有什么好聊的,虽然两个人这三个月以来时常通话,但是她也并不是很了解游安这个人。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是会没话找话啊。
但是游安这么打破社交规则地问出来,江月就愣在了原地:”问他、问他...”
江月憋了半天,说:“以为他今天会在你家里,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副官吗?你每天应该很忙吧?所以我饼干就多做了一点,准备让你们一起吃。”
江月的饼干确实做得多了。
游安站起身,走到江月的身边,在半空中摸索起来:“在哪儿呢?我尝尝。”
江月把盘子放在了游安的手下面。
游安停顿了微乎其微的一秒,然后移开:“我好像没有摸到。”
江月心里有些好笑,于是就捻起一块儿还散发着黄油香味的温热的饼干放在了游安的掌心:“尝尝看。”
游安眼里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把饼干放在嘴里嚼了嚼:“好好吃。”
“你不用给赵存逸做了下次,他不爱吃饼干。”
江月有些苦恼:“但是我今天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