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声音低低的:“把江浔送回房里睡觉了。”
江月双手搂着魏然的腰,把自己的小脸贴在魏然的小腹上,隔着衣服蹭了蹭,声音乖乖的:“哦。”
魏然声音有些哑:“别蹭了,我身上脏。”
江月终于舍得睁开一只眼,她笑得坏坏的,眼睛像小猫一样弯起来:“真的是因为脏吗?”
魏然伸出粗粝的掌心托着江月的下巴揉弄了一下,哼笑了一声,没做声。
江月还要再说什么,被魏然从床上拎起来抱小孩儿似的抱在怀里往洗漱间走去:“你也脏死了。”
“去洗漱。”
江月的腿环着魏然的腰,感受到身下的东西,她埋首在魏然的颈窝咬了一口:“我困了。”
魏然漫不经心地一只手提着她地腰,推开洗漱间的门后,转过身把她抵在门上,流氓似地顶了顶。
声音喑哑冷感:“困了?”
江月用力点了点头。
魏然笑了一声:“哥还不困。”
她们住的酒店离古城不远,白天的时候能听到寺庙的钟声,晚上则安静得很,只有偶尔经过的摩托车的引擎声,远远地传来,又远远地消失。
偶尔隔着门板响起一声魏然沙哑的调笑声:“月月,不是喜欢乱喊么?”
“怎么变成小哑巴了。”
隐隐传来一句江月恼羞成怒地声音:“魏然你这个王八蛋!”
魏然声音低低地:“王八蛋爱你。”
江月的房间在三楼,有个小阳台,正对着酒店的庭院。
庭院里种着一棵很大的鸡蛋花树,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夜里看不清颜色,但能闻到淡淡的香。
魏然把江月抱在怀里,坐在小阳台上的藤椅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儿潮热的气息,远远处有钟声传来,低沉悠长。
江月脸上带了点儿疲惫,靠在魏然的胸膛上,她闭着眼睛,人累了但是嘴巴依旧嘚吧嘚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