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耳朵很好地听见了,她怒气冲冲地从地板上扭了个头回头看魏然:“你这个没有艺术细胞的大老粗,魏然!”
魏然歪着头看向江月,轻笑着说:“我要艺术细胞做什么?”
江浔天真地开口了:“妈妈,我觉得爸爸说的对。”
江月一副气得要和他们父子两个绝交了地表情:“魏然你看你生的儿子,混淆了我的血脉,让我无与伦比的艺术天赋都没有遗传下去。”
他们三个说话间,小葫芦也轻轻松松地做出了同款动作。
胡乐顿时坐起来摇着手欢呼:“赢了赢了!”
【江月说话也太夸张太自恋了,不就是劈个叉,什么叫无与伦比的艺术天赋。】
【神烦这种高度自恋型人格,柔韧性好一点的都可以做得出来好不好,小葫芦不就做出来了。】
【楼上的都是路人吧,月月芭蕾跳得很好的。】
【真的假的,我都粉了月月六年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看过江月出道的那部电影的人都知道江月很会跳芭蕾的。】
【都停停,让我这个真正的路人说一句话,我觉得江月挺厉害的,都三十了还柔韧性这么好。】
【不是,三十岁怎么了?三十岁人生还很年轻啊,为什么要说的三十岁像老年人一样。】
【就是玩个游戏,怎么直播间一直在吵吵吵,就算游戏输了也不会怎么样啊,不就是付一顿晚饭钱,大家看个高兴就好了呀。】
江月立马坐起来看小葫芦,张大了嘴巴:“小葫芦你也会跳舞吗?”
小葫芦有些害羞:“嗯,去年开始妈妈送我去跳芭蕾舞了。”
江月泄力一般地倒在地上,了无生趣地说:“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跳舞呢,早知道换一个别的游戏了。”
“失算啊,失算。”
接下来江月站起来,将右脚举过头顶的动作以及胸口贴在地面,下身反方向越过头顶的动作,都被小葫芦一一成功模仿成功了。
江月备受打击的脚步踉跄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滚来滚去地大叫:“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胡乐向江月投以感同身受的神情:“江月,我懂你!我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