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想起曾经那个被江父好生养活,皮光水滑只知道快乐的鸣叫的小天鹅,来了他家半天,居然变成了这样又说脏话又踹人的模样。
魏然心里就没来由的有股气。
不该是这样的。
准确的来说,江月不该是这样的。
江月踩在鞋子里,眼眸垂下。
魏然,看着好的东西变坏,你会怎么做呢?
是像原本的剧情中,毫不在意她?
还是,救救她?
江月再掀起眼皮,怒气冲冲地推了一把魏然。
没推动。
江月使出吃奶的力气,依旧没推动。
但是掌心下硬朗的肌肉,让她下意识地摸了一把。
“啪——”魏然拍开江月的手,转身去做饭了。
江月站在原地半天,才不甘不愿地穿上鞋,去了水池边墙壁上粘着的碎了半块的镜子上照了照。
“嗷啊——!”
江月头发凌乱,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魏然你个混蛋!你刚刚摸我的脸,把我的脸摸得起疹子了!”
魏然正洗着西兰花,闻言无语地看了一眼江月:“沙发旁的柜子抽屉里有药膏,自己抹在脸上。”
“是起湿疹了。”
江月不信:“我才不信,就是你摸的,你赔钱!”
魏然无视江月的吵闹,动作利落地把西兰花掰开,锅底热油,放进蒜去调味,把蒜捞出来,又把西兰花放了进去。
西兰花上的水碰到热油,顿时滋滋地往外溅油。
江月吓了一跳,跟兔子一样倒退了两三步,委屈地转身去找到柜子里一个红色的长条状的药膏,皱着眉死死地盯了半天,发现自己看不懂。
但是她的脸可是很重要的,江月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