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然把清炒西兰花和炒蛤蜊放在桌子上,盛了两碗粥放在桌子上,她还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药膏翻来覆去地研究。
魏然眉头跳了跳,走过去,敲门似的敲了敲江月的脑袋。
“起来。”
江月自觉地捂着脑袋站起来。
魏然从江月手里接过药膏,拧开盖子挤在指尖上。
江月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洗手没有?”
魏然深吸了一口气,把手盖在江月的脸上:“不是跟小狗一样喜欢闻?你自己闻闻看。”
魏然粗糙的手掌上是肥皂的味道,不难闻,江月甚至觉得有点好闻,她一颗脑袋往前撞了撞,随着魏然离开的手往前挪了挪。
被魏然捏住下巴,魏然动作小心,把药膏一点点涂在江月的脸上:“早晚涂一遍。”
江月可怜巴巴的坐在椅子上,裙子变得皱巴巴的,头发像杂草一般在脑袋后面,白嫩的脸上涂着药膏。
和早上精致漂亮的模样判若两人。
如果发在网上,可能会被起“妈妈照顾vs爸爸照顾”的帖子名,在网上一炮而红。
实在可怜。
魏然视线挪在江月身上,顿了顿,装作没看见,从罐子里挖了两勺鱼酱喝了三大碗粥。
把碗都放水池里了,江月还在矜持地一小口一小口咬着西兰花,头埋在大碗里喝了一口粥,从碗里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看着魏然:“为什么这个西兰花这么难咬?和我以前吃的不一样。”
魏然冷笑:“因为你吃的是西兰花爷爷,平时你吃的西兰花孙子。”
江月艰难地又咬了一口西兰花:“是说西兰花放太久了吗?”
魏然从柜子翻出来电热毯铺在床上,开了两档,又换了干净的床单铺在上面,试图用电热毯把被窝烘得干燥点。
四月底一直到六月初,岛上基本上都是阴雨天,别说被窝了,就连衣服都泛着潮意,岛上的人早就习惯了。
嗤,也就江月这种没吃过苦的,睡了一觉脸上就长疹子。
床上的四件套都换了一遍,看着被随便堆进箱子里团成团的裙子,魏然又觉得鬼火直冒:“江月,你是等着被伺候吗?”
“没有保姆你连衣服都不会收拾?”
江月放下筷子,闷闷地走过去蹲下身,试图把自己的裙子叠好,可是却越叠越乱,江月收拾急了眼,差点和衣服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