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升点了点头。
经此一事,怕是赵姑娘不好嫁了。
王珩这时还不知道赵姑娘不仅是想戳穿江月的身世,更是想将江月往死路上送。
云升又问:“那青蝉?”
王珩眼里闪过些厌恶:“找个牙婆发卖了去吧,把人往远处卖,最好是一辈子都回不了金陵的。”
云升也恨青蝉,恨不得将少爷没有味觉的事情宣扬得天下皆知。
云升一一应了,利索地做事去了。
王珩却望着手里的书,发了半天的呆。
月娘...
月娘在做什么呢?
江月在进宫的路上。
她有些郁闷,刚到了国公府,还没歇上几天,就要把她往宫里送。
江月的身子早就是强弩之末,走在皇宫之中,被满目的朱红给晃得人都晕了。
走过了一层还有一层,无数个相似的宫苑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一般,连前方引路的宫人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只有自己越来越沉重、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又跨过一道门。
江月细瘦的脖颈往下折得厉害,似是马上要拖不住她被李夫人插满了头饰的脑袋一般。
空气中多了些檀香味。
李夫人在她耳边轻声说:“到了。”
在殿外候着的穿着淡紫宫装的宫女轻声说:“还请夫人在殿外等等,三皇子正给娘娘请安呢。”
昨夜李夫人早就在江月边上耳提面命了一番宫里的情况。
皇后娘娘早年生了两个皇子,都夭折了,唯一的女儿在宫外住。
宫里一共五个皇子,具体皇子们人怎么样李夫人没讲,只是着重讲了讲三皇子的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