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月悦耳地如同小鸟鸣叫一般的疏寒两个字猛地撞入他耳朵里,霎那间谢疏寒所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地狂暴的、毁灭性的情绪被按下了暂停键,滔天的醋意就这样凝滞在半空,心脏被从像是急速坠落的失重感中一把捞回,因为回弹得太猛,反而带来一阵剧烈的悸动,撞得他胸口发麻。
一种近乎战栗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窜过谢疏寒的四肢百骸,带着一种阴郁地、偏执地餍足感。
是月月主动喊他的。
谢疏寒想。
可是他太坏了。
他想把月月关起来,让她这样带着娇意和撒娇一声声一直喊着他。
甚至...
谢疏寒的眼里再也遮掩不住地缓慢爬上一股更深沉、更粘稠的暗色,像是无声无息的等待猎物不经意间撞入的沼泽地。
江月被谢疏寒看得有些发毛,她收回手指,试图唤醒谢疏寒的神智:“谢疏寒,你让让,我要进去坐了。”
谢疏寒的视线落在江月收回的手指上,眼里划过一丝遗憾。
如果现在不是在教室,他一定会不顾江月的意愿,把江月的手指含到唇里,温柔又细致地细细舔一遍。
“小哑巴?”
“谢疏寒!”
江月恼了,谢疏寒在想什么啊?
干嘛一直那样看她?
江月的声音让谢疏寒下意识地让了让,江月虽然是个笨蛋,但是笨蛋的直觉总是最灵验的,她在经过谢疏寒身边时,侧了侧身子,在离谢疏寒最远的另一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谢疏寒的理智彻底回笼,这次他对自己刚刚的可怕的、贪婪的、阴暗地、独占的、肮脏的念头接受良好。
他坐到了江月旁边,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道:【赵思瀚不过只会嘴上讲两句话而已,我会帮你把江家和谷麦都解决掉的。】
谢疏寒轻飘飘的道:【三天内,我让她们消失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