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自己穿着小高跟的脚,轻轻踢了踢谢疏寒的膝盖:“小哑巴,你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自己刚刚做的不对,和我道歉?”
“可你现在道歉有什么用?”
“我的一切都被你给毁了,我马上就要被赶出半山别墅了,你要是诚心想做个好人,就让你的管家去找祁燃,让他同意了和我订婚...”
江月念叨着。
心里却又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的男主,难搞。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要如何教一个从没见过真正的、正常的、健康的爱的男人,去意识到他心中不断作乱的,不是摧毁一切的占有欲,而是爱呢?
谢疏寒立马摇头,他凄凄然往前看着江月。
好像手腕处,叫重愈千斤的石块给勒住了一样。
谢疏寒无声的、像是最后一次能见到江月一样比划着:我喜欢你。
谢疏寒:可是我不敢说。自从谢望川死后,他心里的那头把我母亲折磨得自杀的野兽,好像跑到了我心里。
谢疏寒:我看到你的时候,心里的野兽就叫嚣着,让我把你带回家,关在卧室里,日日夜夜,眼里心里只剩下我一个。
谢疏寒:可是我怕你恨我,也怕你像我母亲那样,决绝的死去。
谢疏寒神色越发灰败,连眼角都多了些泪意:我不敢张嘴多说一句,我怕听到你的拒绝,也怕我再也忍耐不好心里的那头野兽。
江月微微张着嘴,像是被谢管家的声音给吓住了。
谢疏寒有些艰涩的道:你再打我一巴掌吧,好教训教训我,让我以后别打扰你。
江月听话的又打了谢疏寒一巴掌。
她有些怕谢疏寒的话,偷偷看了谢疏寒一眼,确保了他还乖乖跪在地上,又大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