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祈阳爆照混乱的信息素渐渐平缓下来，林溪长舒了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
长时间释放高浓度的信息素，身体的消耗会成倍数增加。
这具身体虽然经过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体能上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这种精神力上的消耗，还是远超她的想象。
眼睛闭着闭着，她好像慢慢失去了意识。
“姐姐，你这样真的让我好为难。”
耳边仿佛响起的声音，让林溪回过神来。
一睁眼，就对上祈阳眼角含泪眼尾微红的双眼。
“姐、姐……可以了。你、过去一些。”
祈阳本就蜷缩着的身体，刻意和她拉开距离的往墙角挪了挪。
盖在身上的毛毯微微滑落，露出颈侧和脸颊上已经完全兽化出的黑色鳞片。
祈阳立马神情慌张的拉回去把自己整个盖住。
那卑微到极致的样子，看得林溪心头微疼。
林溪直接一把扯掉了那张毯子。
“姐姐……”祈阳不安的拿手遮挡：“别看……很丑……你、别看，求你了姐姐，别看……”慌张的声音说到最后，直接成了哭腔。
“不丑！你一点都不丑！”林溪捧起祈阳几乎要埋进膝盖的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真的。及时这样，我也不觉得你丑。”
祈阳惶恐不安的眼睛，微微颤抖。
林溪也这里注意到，祈阳兽化的程度，不仅比祈夜严重，甚至远比她想的严重很多。
黑色的鳞片早已经爬满了整张脸，就连瞳孔都开始泛起淡淡的绿光。
视线下移，微微敞开的衣领下，已经覆满了黑腹蛇鳞片，就连双腿都不知什么时候退化成了蛇尾。
“你……都这样了，你还说你没事！”
祈阳面色痛苦的低下了头。
看着祈阳像孩子似的委屈模样，林溪的气瞬间就消了大半。
张开手，把祈阳搂进怀里，轻声安抚：“再这样下去你会完全兽化的，让我进入你的精神图景安抚你的精神体。”
“可是……不行。”他明明已经痛苦到说话牙齿都是紧咬的，却任然拒绝：“精神体在易感期会更加暴躁不受控制。我、不能让姐姐冒险。”
“我相信你！”林溪坚定的吐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