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在里面,那些灾女也在里面。
今日谁也救不了秦平。
沈炽和沈渊眉头紧皱。
虽然他们不知道秦平究竟在搞什么鬼。
但他们相信秦平绝对不会干这么离谱的事情。
魏帝转头看向沈渊,问道:“你确定这是你的作坊?你将这作坊给了秦平?”
沈渊点点头,“臣弟确定。”
魏帝又转头看向沈燧,“你确定那些灾女就在这座院子内?”
沈燧眼眸中满是坚定,“儿臣确定。”
“好。”
魏帝微微点头,沉吟道:“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吵的?我们进去一看便知!但朕丑话说在前面,如果真有人还敢干拐卖灾女的事情,朕不管是谁,严惩不怠!”
说着,他拂袖冷哼,直奔大院内而去。
其实他现在的心情也非常复杂。
他对秦平最近的表现非常满意,而且想要着重培养。
他绝对不希望秦平干这种事情。
但如今这件事已经被架在火上。
沈煦和沈燧是故意也好,意外也罢。
他绝对不能置之不理。
“皇叔。”
沈煦转头看向沈渊,轻笑道:“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的作坊,不然肯定不会带父皇来!”
沈渊闻言,冷笑道:“宁王何必惺惺作态?你就是知道这是我的作坊,才带陛下来的吧?”
说着,他云淡风轻道:“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秦平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今日恐怕会令你们失望了!”
“你清楚?”
沈煦脸上满是轻蔑,“皇叔,说句不中听的,秦平是陈王府的冲喜赘婿,你们认识才几天啊?你真了解吗?”
沈渊怒火中烧,“你!”
沈炽拉着沈渊向大院走去,“皇叔!您甭搭理他!秦平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沈煦和沈燧站在后面,一脸轻蔑。
“还不是那样的人?这世上哪里有不偷腥的猫?”
“就是!不过就是个农户而已,还真被他们捧成圣人了!”
他们两人说着,追随魏帝而去。
与此同时。
纺织作坊内。
牛大春将沈长歌和秦平护在身后。
楚玉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柳眉紧皱,“郡主,姑爷,作坊被锦衣卫给包围了。”
“锦衣卫?”
沈长歌面露震惊,“他们包围我们的作坊作甚?”
秦平同样困惑不解。
他开个作坊,应该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突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院外传来。
楚玉转头看向沈长歌,问道:“郡主,怎么办?”
“开门!”
沈长歌脸上没有丝毫畏惧,沉声道:“我们又没犯法,即便锦衣卫又如何?他还敢动我们不成?!”
说着,她拉住秦平的手,“夫君,你别害怕!我保护你!”
秦平反手握住她的手,轻笑道:“娘子,应该是我保护你才是!”
与此同时。
楚玉已经上前将门打开。
一队锦衣卫鱼贯而入,瞬间将秦平众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