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春挠挠头,不解道:“啊?他们昨晚为何睡得晚?聊天来着?”
楚玉:......
她是真不知道怎么跟牛大春解释。
与此同时。
秦平已经身着劲装,从屋内走了出来,“大春,玉儿,早啊。”
牛大春看着秦平,脸上满是笑意,“姑爷早。”
楚玉满是不可思议,“姑爷,您咋起这么早?”
“早吗?”
秦平伸个懒腰,“还好呀!每天不都是这个时辰吗?”
楚玉惊讶道:“可昨晚您和郡主不是?”
“哦?”
秦平挺直腰板,铿锵有力道:“郡主昨晚确实累了,还睡呢!但我没事,我精力充沛的很!”
说着,他直奔演武场而去,“走大春!陪我去练武!”
牛大春紧随其后,笑呵呵道:“好嘞姑爷!”
楚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惊叹,“到底是年轻人,这精力真是令人佩服。”
半个时辰后。
秦平习武完毕,沐浴更衣,跟沈长歌用完早膳后,直奔东城外而去。
他还有魏帝和太子交代的任务。
谢雨桐、潘少游和沈茵茵今日有事,都没有来。
秦平和沈长歌来到城外后。
城外相比于昨日已经强了很多。
所有灾民都被收容进了灾民营。
府卫和官吏忙碌穿梭在城外,皆是一脸凝重。
自从昨日魏帝接连斩了工部水部司员外郎苏岩,和工部侍郎蒋昭后。
这些参与赈灾的官吏,再不敢有任何懈怠。
所有灾民营也都在整改。
秦平和沈长歌回到他们搭建的灾民营时。
詹事府詹事何林,正带着众官吏参观灾民营。
“这陈王府赘婿还真不简单,竟能将灾民营规划得如此井然有序。”
“我听说原本陈王还要将他赶出府,没想到竟是块宝。”
“陈王若是将这等人才赶走,非要悔死不可。”
“人才,真是人才啊!”
......
众官吏们也毫不吝啬地夸奖着秦平。
何林望着沈长歌和秦平,急忙带人迎上前来,“下官何林,见过郡主,见过郡马爷。”
众官吏跟着揖礼,“见过郡主,见过郡马爷。”
沈长歌微微点头,“诸位大人不必多礼。”
何林望着秦平,脸上笑意不减,“郡马爷,您这营地搭建的真是令人敬佩,吾等羞愧,自叹不如!”
秦平拱手,淡然道:“何大人过赞了。”
“郡马爷谦虚。”
何林笑呵呵道:“今日太子让吾等前来向您请教,还请您不吝赐教。”
秦平点头,“好说,好说,咱们屋里请。”
随后秦平带着何林众人进入了营帐。
营帐内。
秦平直奔主题,开始为众人讲解。
“诸位大人,我今日说说我对赈灾的浅薄见识,我认为赈灾的流程需要标准化......”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所以防疫也是重中之重,每日用艾草熏棚,用石灰撒茅厕和营地,尸体当日焚烧深埋,患病灾民要在第一时间进行隔离......”
“账目也是重中之重,粮食出入库每日都要盘点,要双人签字,完备的赈济总账不可缺少,用粮、用工、开支......”
......
秦平滔滔不绝地为众人讲解着。
何林等人仔细听着,感觉受益匪浅。
与此同时。
沈茵茵满脸愤怒地来到了灾民营。
沈长歌望着她这副模样,问道:“茵茵,这是谁惹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