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直奔灾民营外而去。
沈煦闻言,眼眸中满是愤恨。
其实蒋昭的死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件事会削弱他的声望和影响力。
那可是他跟太子沈炽相争的底气。
沈炽见状,上前将沈煦扶起来,“老二,爹都走了,你起来吧。”
“不用你管!”
沈煦起身,一把将沈炽推开,“老大,你用不着在这惺惺作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奸计!蒋昭被斩了,我也被爹训斥了一顿,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看!”
沈炽脸上满是无奈,“误会了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举荐蒋昭我是不是没阻拦?我方才还劝爹不要叫你来呢!”
“你得了吧!”
沈煦冷笑道:“老大,你看着忠厚老实,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你是没阻拦,但是架不住你要算计他啊!你不让爹叫我来,爹在气头上你不是激他吗?”
“你胡说!我是你大哥,能这么干吗?”
沈炽无奈摆手,“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懒得跟你解释!”
沈煦转身追随魏帝而去,“你当我愿意听你解释?”
“嘿!”
沈炽白了沈煦一眼,“活该你挨骂!不识好人心!”
说着,他也大肚腩上下起伏,气喘吁吁的向魏帝追去,“爹!您等等我啊!”
营地外。
魏帝刚要起驾回宫。
沈炽追上前来,气喘吁吁道:“爹......爹您等会。”
魏帝转头看向他,眉头紧皱,问道:“还有何事?”
沈炽解释道:“爹,咱们今日出来除微服私访外,不是还要去看看那秦平吗?”
魏帝闻言,瞬间缓和下面容,点点头,“朕倒是将此事给忘了。”
说着,他望向四周,“他人在哪?朕怎么没有看到。”
沈炽指向不远处,“他们在那搭建了灾民营。”
“哦?”
魏帝闻言,面露惊讶,“他们竟还搭建了灾民营,那咱们就去瞧瞧。”
随后众人改道,直奔灾民营而去。
路上。
沈渊来到沈炽身旁,低声道:“太子,陛下正在气头上,现在让他去,万一长歌她们哪里做得不到位,不是给陛下添堵吗?而且这好印象也没了。”
沈炽面露轻笑,低声回应,“皇叔,孤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方才我已经提前派人去打探过了,据说那灾民营修建的不错。”
沈渊闻言,竖起大拇指,“还是太子高明。”
沈炽笑呵呵道:“皇叔,咱们都是自家人,好事自然得让陛下知道。”
沈煦见他们两人嘀嘀咕咕,沉声道:“老大,你有什么话放在明面上说,别在背后嘀咕我!”
“你看!”
沈炽面露无奈,“我说老二,咱别没事找事了行吗?我跟皇叔说两句悄悄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煦冷哼,“是我没事找事,还是你没事找事?你没事瞎待着父皇在城外转悠什么?”
话落。
他不给沈炽解释的机会,直奔前面的魏帝追去。
“皇叔你看看。”
沈炽指向沈煦的背影,沉声道:“这老二真是不可理喻!”
沈渊无奈摇头。
他要跟你夺嫡,可理喻那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