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又从院外走了进来。
魏帝看着他,无奈叹息,“你又有什么事?”
宋玄一愣,忙道:“陛下,泰康郡主和郡马爷秦平求见。”
“长歌?秦平?”
魏帝眉梢微凝,摆摆手,“他们肯定是来给太子求情的,不见!”
宋玄解释道:“陛下,郡马爷特地叮嘱卑职,他不是来给太子爷求情的,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陛下商议。”
“重要的事情要跟朕商议?”
魏帝想想,淡然道:“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他对沈长歌和秦平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
秦平这詹事府府丞还没当几日,就被遣散回家了,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
不多时。
秦平和沈长歌从院外走了进来,揖礼道:“见过陛下。”
魏帝面露笑意,“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沈长歌看向国师曹立,笑着行礼,“见过国师。”
说着,她给秦平介绍道:“夫君,这就是咱们大魏鼎鼎大名的国师。”
秦平拱手道:“见过国师。”
曹立轻笑回礼,“郡主,郡马爷客气了。”
说着,他抬头打量着秦平。
当初就是他让秦平跟沈长歌成亲冲喜的。
他当初算出秦平命格不一般,不过秦平的出彩程度,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秦平和沈长歌落座。
魏帝扫视他们两人,问道:“你们两个找朕何事啊?”
沈长歌直奔主题,“陛下,您在东城是不是有个废弃的纺织作坊?”
魏帝闻言,想起了已故皇后,微微点头,“没错,确实有一个,那是当初朕为皇后修建的。”
“陛下。”
沈长歌眉梢微凝,解释道:“长歌无意勾起您的伤心过往,但如今朝廷乃多事之秋,国库空虚,户部亏空,我们想多赚一些钱,帮朝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是救济百姓也好。”
“所以我们想承包您那个纺织作坊,不过我们不会白白承包,所赚利润我们会拿出一半分给陛下,那作坊荒废也是荒废着,陛下不如承包给我们发挥些余热。”
“秦平改良的纺织机您也看到了,不但效率高,质量也非常好,肯定会赚钱的,您赚些钱补贴内库也是好事啊!”
此话落地。
魏帝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秦平和沈长歌上进,也是好心。
但他跟皇后的感情极深,是真的不愿意提起这些伤心过往。
国师曹立见魏帝犹豫,劝说道:“陛下,在满京师权贵子弟沉溺于纸醉金迷,声色犬马之际,郡主和郡马爷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在难得。”
“前两日郡主和郡马爷出城赈灾您也看到了,他们是真的实心用事,为国为民。如果连他们这样的权贵子弟都得不到陛下的支持,实在令人寒心啊!”
秦平闻言,面露惊讶。
他没想到曹立竟然会帮他们说话。
“这好吧。”
魏帝听着曹立的话,也不再犹豫,“既然你们都开口了,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朕若是不答应你们倒是显得朕昏庸了!朕一会儿就写道手谕,将那作坊送给你们两个。你们有上进心,朕很高兴!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平,沉吟道:“秦平,你现在遇到的困难都是暂时的,而且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多想,今后朝廷有你忙的时候,所以你的心思还是要放在朝廷上,经商可以,只能是你的副业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