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参加曲江游会的才子佳人越来越多。
沈茵茵身边的人也越聚越多。
沈长歌便带着秦平离开,寻到他们的位置落座了。
不过赵嵩那双阴寒的眼眸,依旧落在秦平身上。
秦平坐到桌案前,吃着糕点,问道:“郡主,赵嵩那厮对我的敌意为何如此之大?”
沈长歌面露无奈,“还能因为什么?党争呗!”
“党争?”
秦平放下糕点,疑惑道:“这跟我一个赘婿有什么关系?”
沈长歌直言道:“当然有关系,兴国公跟宁王极好,我爹是太子的拥护者,赵嵩作为兴国公府世子,对你这个陈王府女婿能有什么好感?自然会有意刁难你令陈王府难堪!”
秦平:......
他现在感觉非常无奈。
他入赘陈王府,躺平日子没享受到,却被迫卷入了便宜老丈人的党争。
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沈长歌面露笑意,“这些皇权贵胄子弟之间都有分寸,最多就是小摩擦,不会闹得太大。”
说着,她面露敬佩,“况且我看一般权贵子弟也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赵嵩平日里仗着自己的身份,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今日还不是在你手中吃了瘪?”
秦平眉梢微扬,沉吟道:“话虽如此,但我们还是得提防着点他,我看那厮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沈长歌笑吟吟宽慰道:“夫君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你分毫。咱们陈王府也不是吃素的。”
秦平和沈长歌两人聊着。
曲江游会在沈茵茵的主持下也正式开始了。
这种游会并没有严苛的流程。
大家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或比拼书法,或比拼绘画,不远处还有对弈、投壶,甚至是蹴鞠的。
所有人都玩得不亦乐乎。
只有赵嵩不时怨毒地望向秦平,盘算着如何报仇。
秦平喝着小酒,欣赏着风景,身边还有美人作陪,十分悠闲,问道:“郡主,潘少游怎么还没来?”
他担心潘少游那厮拿了魏帝的好处后,不来了。
若是如此他可就亏大了。
沈长歌解释道:“因为大家娱乐得差不多后,才开始吟诗作对。潘少游差不多会压着那个时辰来。”
秦平眉梢微扬,“那厮谱倒是不小。”
沈长歌轻笑道:“凡有大才者,脾气多少都有些古怪。你读过书应该知道,潘少游这首《丑奴儿·书白鹿书馆》作的有多好。”
秦平不禁一笑,嘀咕道:“若是不好,那厮能死乞白赖的跟我要吗?”
沈长歌柳眉微凝,问道:“夫君,你说什么?”
“啊?”
秦平一愣,忙解释道:“我说没错!潘少游还是很有才华的。”
说着,他拉起沈长歌柔软无骨的小手,“郡主,我听说.......”
话音未落。
秦平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从远处袭来。
他不由转头望去。
楚玉正站在不远处,手持小本本,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造孽呀!
阴魂不散呢!
秦平无奈,只得松开沈长歌的玉手。
“夫君。”
沈长歌疑惑道:“你怎么了?”
秦平瞥头,无奈道:“楚玉盯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