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沈长歌应声道:“你也知道,王府的钱都被我爹拿去贴补户部了,府中一点余钱都没有。我又答应负责筹备游会糕点,所以秦平便想了这么个办法,帮桂芳斋在游会上进行宣传,桂芳斋免费为游会提供糕点。”
沈茵茵望着四周条幅,微微点头:“‘糕点就吃桂芳斋’、‘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就收桂芳斋’、‘充饥佐茶两相宜,桂芳斋里品真味’。这些条幅写的倒是挺有意思。”
沈长歌面露笑意,毫不吝啬地夸赞着秦平,“这都是秦平的主意。若是没有他,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话音刚落。
一旁华服男子眉头紧皱,沉声道:“堂堂曲江游会,搞成这副乌烟瘴气的模样,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游会!”
此话落地。
周围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沈长歌看向男子,眼眸低垂,沉声道:“赵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长歌虽然心地善良、重情重义,体谅民间疾苦,
但她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主,更何况还是有人侮辱秦平。
沈茵茵面色同样沉了下来,厉声道:“赵嵩!你过分了!”
赵嵩却是不以为意,拱手道:“公主,郡主息怒。我这番话绝不是针对两位贵人。郡主您若是缺银子,跟在下说便好,采买糕点这点银子算不得什么,在下出得起,也愿意为郡主出。”
说着,他看向秦平,面露轻蔑,“我只是见不得有人因为这点银子,耍着小聪明,带金枝玉叶般的郡主抛头露面,用这种方式搞什么免费糕点。这是对陈王府的侮辱,更是对郡主尊严的践踏!这样的糕点,游会不需要!不吃也罢!”
沈长歌闻言,瞬间暴走,刚要回怼赵嵩。
秦平却是将她拦了下来。
沈茵茵则是恶狠狠地瞪了赵嵩一眼,寒声道:“赵嵩!你闹够了没有!你给本宫闭嘴!”
不远处。
牛大春见赵嵩侮辱秦平,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敢欺负俺姑爷?俺干你娘的!!!”
楚玉急忙将他拉住,低声劝说道:“大春!你冷静点,你若是动手,姑爷就完了!”
秦平没有丝毫波澜,淡漠的望着赵嵩,问道:“还未请教?”
赵嵩脸上满是傲气,冷哼道:“在下兴国公府世子赵嵩!”
秦平闻言,终于知道为何这厮敢在沈茵茵和沈长歌面前如此嚣张了。
赵嵩的父亲赵诀是魏帝的嫡系武将。
魏帝起兵时,他屡建奇功,有从龙之功。
魏帝继位后封其为特进荣禄大夫、右柱国、中军都督府左都督,封兴国公。
赵嵩作为从龙二代,自然傲气得很。
“原来是兴国公府世子。”
秦平上下打量着他,不屑道:“我还以为是我们村的暴发户呢!你瞧瞧你说的那些话,又侮辱又践踏,你吃饱饭才几年呢!说句不好听的,你家祖上往上数三代,我估计都没闻过糕点的味,你还装上了!”
赵嵩闻言,瞬间暴怒,“你敢如此辱我!你放肆!”
周围众人则是暗笑。
因为秦平说的没错,赵嵩的父亲赵诀确实是庶民出身,因武道天赋极高,这才被当年的魏帝看重进了王府,而后才能追随魏帝,建从龙之功,被封为国公。
赵嵩的爷爷那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户,估计还真没闻过糕点的味。
沈长歌将秦平护在身前,沉声道:“赵嵩,秦平哪里侮辱你了?他说的不是事实吗?你爹战功无数,被封为国公不假!但那是你爹的荣光和地位,不是你的!你仗势欺人,只会令人瞧不起你!”
说着,她寒声道:“你若是再敢对我夫君出言不逊,别怪我翻脸!我陈王府还怕你了兴国公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