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卧槽!”
褚生捂着肩膀,一屁股跌坐在积水里,疼得直呲牙:“这门真他娘的硬啊,贫僧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但门刚一撞开,还没等他站起来。
一股极其阴寒浓烈的黑色尸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门缝直接喷涌而出!
铺天盖地!
直接迎面砸在了褚生那张胖脸上。
哪怕是二愣子刚才在外面已经狂吸了一顿,把里面的气压泄掉了大半。
但这残存的尸气浓度,依旧浓郁得让人头皮发麻。
褚生首当其冲,被这股尸气一冲,当场翻了个白眼。
“呕!”
他哇的一声直接吐出了一口酸水。
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张大脸都变成了青紫色。
“阿弥陀佛!”
“光哥,这味儿……太上头了!”
“贫僧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塞进了发酵了十年的化粪池里,直接淹入味了!”
杨光早有准备。
在石门撞开的瞬间,他已经拉起了自己的运动服衣领,死死捂住了口鼻。
甚至还在兜里摸出了一张清心符贴在身上。
二愣子更绝。
这货刚才吸尸气都吸吐了。
门一开它直接掉头就跑,躲在墓道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
两只前爪死死捂着狗鼻子,眼泪哗哗往下流。
“太缺德了!”
“这老登是不是在里面拉裤兜子了?”
“这小味儿狗爷我要工伤索赔啊!”
等那股最浓烈的喷射尸气散去之后,杨光才放下了衣领,眼神冰冷地盯着那道漆黑的石门缝隙。
他握紧了手里的百年雷击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