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旁边一个光膀子的大花臂挤了一下肩膀,大花臂满嘴酒气,转过头就要开骂。
但林悦猛地转头,直接顶上对方的脸。
手掌按在皮衣内侧的位置,随时准备拔家伙。
大花臂看到林悦那张寒气逼人的俏脸,以及那股随时要杀人的压迫感。
酒立马醒了一半。
缩了缩脖子,赶紧灰溜溜地挤进人群深处。
林悦继续在卡座和舞池的边缘艰难穿行。
试图捕捉杨光的鸡窝头。
此刻。
杨光压根没进舞池。
他双手揣兜,大马金刀地避开那群甩头甩得快脑震荡的生物。
顺着一楼大厅的边缘往里溜达。
路过一个半开放式的豪华卡座,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瓶。
杨光随手拿起桌上一张烫金的塑料酒水单。
刚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脚下猛地一个踉跄,差点原地劈叉。
一瓶带颜色的破水,标价八千八?
抢银行都没这来钱快啊!
杨光倒吸一口凉气,把酒水单重重拍回桌面上。
黑店!
绝对的黑店!
大爷的。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早知道今天出门就该带个蛇皮口袋来捡空瓶子。
光卖废品都能发家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