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已经彻底红了，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全染上了一层绯红。
但她的声音还在努力维持平稳：“第二组测试。这次需要做的是近距离观察……我需要评估你的瞳孔在近距离视觉刺激下的变化。”
她走到方天面前。
近到她的膝盖碰到了方天的膝盖，近到方天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
她从脖子上取下听诊器，重新贴在方天左胸，听了几秒。
她低头的时候，胸前那两片被黑色绑带堪堪托住的饱满就在方天眼前不到一掌的距离。
紫色真丝背心时期还隔着布料，浅粉蕾丝时期还隔着半透明蕾丝，现在只有几根黑色细带，几乎什么都没有。
她皮肤的温度和茉莉花香一起钻进方天的鼻腔，方天的手抓紧了床单。
“心率继续上升。”
张庭在表格上记了一笔，手指的抖动肉眼可见：“瞳孔……我有必要再近一点观察。方天，看着我。”
方天抬起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
张庭弯下腰，用手电筒照了照方天的瞳孔，装模作样地在表格上记了两笔，然后直起身。
直起身的时候，她的胸前一晃，那几根黑色细带往下滑了几毫米，险些失去托举效果。
她手忙脚乱地拉了一把带子，把肩带重新扶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方天裤子上那个已经顶到极限的轮廓，她的腿软了一下，膝盖碰在床沿上，整个人晃了晃。
“需要我帮你吗？”
方天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指尖碰到她腰间赤裸的皮肤，两个人都同时打了一个激灵。
方天的手没有移开，就那么轻轻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的腰窝上摩挲了一下，触感光滑细腻，带着一层薄汗的微湿。
“不……不需要。测试还没完。”
张庭站直了，往后退了一步，方天的手从她腰间滑落。
“我去换最后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