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到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是生涩的、机械的、全凭本能的上下滑动。
节奏时快时慢,力度时轻时重,手指有时候收得太紧有时候又太松。
她的拇指不知道该放哪里,其他四根手指也不知道该怎么配合。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花招,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最简单的动作。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方天却觉得格外的舒服。
不是因为技术。
是因为这是许婉。
是那个每天给他做饭、陪他看电视、摸他头发叫他“天天”的干妈。
是那个穿着碎花裙子从卧室走出来会问他好不好看、穿着瑜伽服做拉伸会冲他撒娇说“快来嘛”的女人。
是那个在他装睡说梦话夸她美的时候会偷偷捂嘴笑、一直没有放弃方天的许婉。
而且这副皮囊这辈子,这是第一次被一个真真切切的女人触摸。
原主左手换右手来了一万遍,从来没被另一个活生生的、温热的、带着香气和体温的女人碰过。
所以小方天的反应格外激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放大了一百倍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方天自己也没闲着。
他的双手从一开始的规规矩矩放在许婉后背,慢慢往下滑。
滑到她后腰的时候停了一会儿,手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揉了揉。
许婉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握着他的那只手紧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落在了他早就觑觎良久的许婉的臀部上。
很软。
比他想象中还要软。
隔着那条薄薄的粉色热裤,掌心里全是温热的、弹手的柔软。
他的手指微微张开,轻轻揉着。
许婉的身体在他揉上去的一瞬间整个软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过来。
那双手紧紧抓着他的短裤边缘稳住重心,脸埋在他胸口,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在布料里透出来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