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干妈，接下来这个可能稍微有点难度。你侧身对着我，一只手撑在灶台上，另一只手自然垂下来，胯部微微往旁边顶出去一点。”
侧身的姿势让许婉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胸前的弧度、腰间的凹陷、臀部的隆起，在围裙和碎花裙的双重勾勒下，形成了一条惊心动魄的S形线条。
“咔嚓、咔嚓。”
方天胆子再次膨胀。
“干妈，再来一个。你坐在那个高脚凳上，身体往后靠，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腿稍微分开一点，不用太多，就一点点。”
许婉坐到厨房角落的高脚凳上，身体往后靠，一只手撑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自然挺起，深V领口被撑到了极限，那片雪白的区域几乎呼之欲出。
她把手放在大腿上，碎花裙子的下摆因为这个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腿稍微分开一点。”
方天举着手机，声音稳得一批。
许婉的腿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合上了。
她白了方天一眼：“你这孩子，拍个照怎么要求那么多。”
“干妈，这是摄影，讲究的是线条和构图。”
方天表情严肃，语气专业：“您现在这个姿势，腿的线条不够舒展，拍出来不好看。”
许婉犹豫了一下。
方天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而且他表情那么正经，好像真的只是在讨论摄影。
“那……这样？”
许婉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大概只有几厘米。
“嗯，好一点了。再分开一点点就好。”
许婉咬了咬下唇，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微微把腿分开了更多一些。
碎花裙子的下摆在这个角度下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倒V。
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之间，隐约能看到裙摆深处的阴影。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比直接看到什么更让人血脉偾张。
再不，再张开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