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往下看，那领口敞得跟门帘似的，里面什么风光都一览无余。
嘶……许姨您这也太慷慨了吧。
方天移开目光，把双手搭在许婉的肩膀上，轻轻替她揉着。
这一揉，他就发现许婉的肉特别软。
肩膀软乎乎的，手指按下去几乎感觉不到骨头的存在，全是温软的触感。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正经事上，低声说：“许姨，这两个月我想了很多。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好。我有好好吃药，好好照顾自己。让您操心了。”
这两个月他确实在认真调理这副身体，只不过吃的不是抗抑郁的药，而是增肌的蛋白粉。
许婉听到方天反过来安慰自己，心里更酸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拍了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背，动作自然而亲昵。
她的手也软，一点都不粗糙，温温热热的，像一块暖玉。
“许姨跟你说过，你妈妈不在了，你就拿我当你妈。正好我也没有孩子，许姨会疼你的。”
许婉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软软的，糯糯的，听得人心里发麻。
“你有什么委屈、不舒服，都可以跟许姨说。还有你的病，记得要按时去复查。你都快半年没去复查了，你知道吗？”
方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许婉没有甩开他的手，反而一直用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拇指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这个姿势，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方天知道，许婉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是真把他当孩子在疼。
他犹豫了片刻，喉结动了动，喊了一声：“好，我知道了。干妈。”
那声“干妈”让他的嗓子有点发紧。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有事干妈干，没事……”的歪念头。
停！
人家那么真心实意地关心自己，自己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