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我跟你说……你不许生气好不好？”
方天上前一步，拉住许婉的手。她的手指软软的，温温的，指腹上有一点点细微的粗糙触感。
“好，你说呀，我听着。”
许婉淡淡地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来。
她盘腿坐在沙发角落，藕粉色睡裙的裙摆盖住膝盖，她随手拉过一个靠垫抱在怀里。
方天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怎么认识的柳静云，面试时她怎么说的，后来加了微信怎么聊起来的，那晚怎么互相发了私房照，今晚在健身房怎么借着指导深蹲的名义摩擦到了一起，最后被监控摄像头吓得双双熄火。
除了让柳静云叫“老公”这种过于隐私的细节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之外，其他的都讲得很详细。
许婉听完，眼睛亮亮的，嘴角翘了起来。
“哈哈，我家天天的魅力真大。她那么明显啊，就是在勾引你的呀！你们那个柳经理长得漂亮不？”
她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了，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自豪和八卦。
“挺漂亮的。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长头发……”
方天拿出手机翻到柳静云的生活照给她看。
是上次柳静云发给他的那张站在落地窗前的生活照。
许婉接过手机认真看了几秒，点了点头：“长得还不错！以后就按我和她的标准找女朋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种生活照没什么好看的。我要看她给你发的那张洗完澡的。”
方天愣了一下。
女人看女人的私房照，这跟男人看男人的裸体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对其他男人的身体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他还是从手机里翻出那张用手臂遮胸的照片递了过去。
许婉接过手机，左右端详了好几秒，柳眉微挑，杏眼里闪过一丝专业评鉴的光。
“可以可以，不错不错。不过……她的好像比我小一点？”
她把手机还给方天，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胸口，藕粉色方领下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轻轻晃了一下，在方天的肩头蹭了蹭。
“肉眼看不出来啦，我来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