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充愣是最好的应对方式,但系统没给他这个选项。
只能在1和3之间两害取其轻。
“多多少少能感觉得出来吧。”
方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脸上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腼腆,有坦诚,更有一些不确定:“只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晓韵没有直说过……。”
秦淮语点了点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方天没有趁机在她面前卖乖,也没有矢口否认,而是用一种足够坦诚又不张扬的方式承认了彼此之间模糊的感知。
“也是,回头我说说她。身为一个女孩子,喜欢了就应该主动点。好男人要是错过了,到时候有她哭的。”
秦淮语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用词已经彻底变了味。
从“方老师”到“好男人”,这中间的跨越不亚于从姑苏到天京(南京)。
方天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这进展也太快了,刚才还在拿抑郁症原件刁难他,现在已经在教女儿怎么追他了?
女人的态度转变可以这么剧烈的吗?
“小天,我想拜托你几件事情。”
秦淮语对他的称呼从“方老师”变成了“小天”,语气也柔了几分。
方天挑了挑眉,坐直了身体。
“阿姨您说,能做的我肯定做。说什么拜托不拜托的。”
秦淮语顿了顿,深深地看了方天一眼。然后她开口,讲的都是曾晓韵考研的事。
晓韵这孩子性子倔,考研失败两次之后已经成了她的心魔,她劝过很多次,但晓韵就一定要考上,说考不上对不起自己这两年的付出。
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当妈的只能干着急。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她这一次。最好是能考上,但如果尽了全力还是考不上,那就让她彻底断了这个念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挺好的。我不想看她那么累。做家长的,不就是希望孩子轻松一点嘛。”
秦淮语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线里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冰面下极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