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在流逝。
等到秦淮语再次看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心里微微吃了一惊。
自己竟然也不知不觉地像个学生一样，认认真真地听方天讲了这么久的课。
方天的教学水平确实好。
他不是一味地灌输知识，而是会偶尔穿插一两个有趣的实例，再用一两句恰到好处的幽默把知识点串起来。
曾晓韵被逗得哈哈直笑，肩膀上的丸子头跟着一颤一颤的。
秦淮语自己有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翘起嘴角，然后意识到自己正在笑，又故意把嘴角的弧度抹平，端起茶杯抿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是个好老师。
不过她注意到女儿看方天的眼神。
那种托着腮帮子，眼睛里全是星星的模样，她太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秦淮语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临时中断了教学。
方天和曾晓韵都疑惑地看向她。
“半个小时早就过了。方老师，你教得很不错，晓韵交给你我放心。”
秦淮语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妈，你满意了就出去呗，这样打断我们上课。”
曾晓韵心里得意极了，忍不住又出声轻讽了一句，嘴角的小得意几乎要飞上天。
秦淮语已经习惯了今天的女儿。
一提到方天就跟护崽的母鸡一样，浑身的毛都炸起来。
她没有接这个茬，只是看了女儿一眼，然后转向方天：“学了挺久了，你也休息一下。我有件事想跟方老师单独聊聊。”
“好了晓韵，先休息十分钟。我也正好跟你妈妈聊聊我给你制定的学习计划。”
方天轻拍了一下曾晓韵的肩膀，起身跟着秦淮语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