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沉得更低了,湖面的金色正在慢慢过渡成橙红。
她的背影在风里站得笔直,但握着栏杆的手指在金属上轻轻摩挲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情绪栏里,纠结消失了,替换成了平静。
“这件事,就按我刚才说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依旧没有回头看方天:“下次上厕所,记得锁门。”
“知道了,谢谢阿姨。”
方天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然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我先下去给晓韵上课了?”
“去吧。我在这再待一会儿。”
秦淮语依旧没有回头。
方天转身往露台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系统的任务时限是二十四小时,但实际窗口就今天这个机会。
他不可能等会再来找秦淮语单独说这事,所以这个好处,他现在必须开口要。
“阿姨,刚才您答应我的那个好处……我想好了。”
秦淮语转过身,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大概是没想到他刚从社死边缘爬回来,还有胆子跟她讨债。
她的情绪栏又刷新了:惊讶,害羞,窃喜,无奈。
“说吧,想要什么。”
方天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开了口:“阿姨,我是这样想的。我今天用了您的那个……然后那个东西您估计也不想再穿了。不如……给我吧。”
把话说出口的瞬间方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大不了等会儿再哄一次,反正有“最懂女人心”兜底,只要秦淮语的情绪栏里还有操作空间,他就能找到角度。
“不是……你……小天,你到底在想什么?”
秦淮语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又迅速压了回去,大概是怕被楼下的曾晓韵听到。
她丹凤眼瞪得溜圆,表情里写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