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艰难抽出身来。
孙倩是一种相当奔放的姿态，一条丰腴的大白腿横跨过他的小腹，脚丫子踩在许婉的大腿上，涂着橘红色甲油的脚趾还无意识地轻轻蜷着。
许婉和赵恩善比较安静。
许婉躺着，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酒红色丝绒吊带裙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空调被。
赵恩善整个人缩作了一团，两只手紧紧抱着方天，把脸埋在他腿侧，墨绿色缎面裙的裙摆在她大腿上翻卷了好几道褶皱，白色吊带袜的边缘在她大腿根部微微勒出浅红色的痕迹。
方天小心翼翼地帮她们调整了一下睡姿，把孙倩压在她身上的那条腿轻轻挪开，又把赵恩善的手从他大腿上移到他枕头上，最后用薄被给三个人都盖好。
昨晚那一夜实在是太难以形容。
从晚上十点不到，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
方天在香薰失效之后还奋战了相当长的时间。
赵恩善最先撑不住，十二点不到就睡着了。
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
孙倩与生俱来的性格让她撑到了一两点钟，但是最后还是被方天用小小如意技能调整之后彻底击败，软塌塌地倒在许婉旁边。
剩下的时间，就是许婉的时间。
这辈子，值了。
不过还不够。
这不是他的极限，他想要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
所以今天，先去上班吧。
大律师姜若初的任务也该向前推推了。
方天去次卧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西裤。
出门之前，他又回到主卧，依次在三个女人脸上各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