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不忿。
“恩善妹妹,你太可怜了。”
赵恩善比她小了好几岁,许婉这声“恩善妹妹”叫得没毛病,各种程度上的没毛病。
她伸出另一只手,把赵恩善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
三个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
赵恩善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
急救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赶到的。
急救人员提着药箱快步走进对面那扇敞开的门,不多时便有了结论。
生命体征已完全消失,没有送医抢救的必要。
现场交由警方处理,急救车先行撤离。
方天靠在自家门框上,看着急救人员收拾器械离开。
警察来了三位,三名都是女警,都是陌生面孔。
不是上次在街上遇到的那个飒爽警花,也不是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警察姐姐。
方天略感可惜,遇到警花应该高低有几个选择题做。
三人分工明确,年长一些的女警察负责勘查现场,另一名胖胖的可爱女警负责拍照和绘制现场图,最瘦的那位警察则负责询问笔录。
方天作为报案人,先做了笔录。
他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他的叙述简洁清晰,没有任何矛盾和漏洞。
至于他和邻居太太中间发生的事情,他只说了聊天。
陈志鞋底的油污是怎么沾上的、为什么会在厕所摔倒,他只陈述自己看到的现场情况,不妄加推测。
女警察对他的配合态度相当满意,做完笔录之后又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你和报案人赵恩善是什么关系?”
“邻居。”
方天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们前几天刚搬来的,在电梯里见过两面,然后认识了。”
然后是许婉做笔录。
她要说的就更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