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也经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啊。
“哎呀,身上黏糊糊的,我去洗个澡好不好?”
曾晓韵扯了扯自己T恤领口,酒红色棉布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你洗澡多长时间?”
方天眼珠滴溜一转,若有所思。
“怎么啦,着急走啊?”
曾晓韵从书桌上下来,腿还软着,方天伸手扶了她一把。
“没有,你洗澡的时间不算课时费。”
方天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曾晓韵可爱地皱了皱鼻子。
“半个小时多一点吧。方老师真好,又能在我家多待一会儿。”
“那我去洗澡咯,你待着玩会手机。”
她踮起脚在方天脸颊上香了一口,穿上人字拖啪嗒啪嗒地出了书房。
方天装模作样地刷了三分钟手机,然后收起手机。
开始行动。
他从书房探出头看了一眼别墅。
客厅空荡荡的,一楼的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看来曾晓韵不想让她妈知道她洗澡了,所以耍了点小心眼。
在一楼洗,不去二楼洗。
他回到书房,从双肩包的暗格里摸出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奶白色内衣,脱掉曾晓韵给他拿的拖鞋,赤着脚踩上楼梯。
脚底贴着冰凉的实木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慢,遇到转角处会停下来听一听动静再继续往上。
二楼走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比楼梯安静得多。
他找到了秦淮语的主卧,上次来二楼的时候他就偷偷观察了一下。
把秦淮语和曾晓韵睡哪家房间已经搞清楚了。
身为一个渣男,这样的观察力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