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刚考完,大脑用太狠,江枳初思维卡顿了一下,似乎不太懂“拦下”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有人找他麻烦?”
“额……算是吧?”温清秋抓了抓脸,“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
毕竟她也不知道,那样叫不叫麻烦。
江枳初皱眉,抬脚就要走,温清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干嘛去?”
“有人要打徐津年,赶紧去帮忙啊。”
虽然她要力气没力气,但是薅人头发有一手——除非对方是个秃子。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不是打架。”温清秋索性直接说了,“是有人拦下,跟徐津年表白!而且不止一位,所以半天没赶过来。”
毕业季,既是分别季,也是表白季。
选在这种时候表白,一是认为时机到了,合适了,再也压制不住内心想法。
二是以后不知道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不想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
江枳初愣住,收回已经伸出去的那条腿,原地站好。
“哦哦,原来不是打架,是表白啊。”
还是组队的。
不打算走了的江枳初,目光下撇扫了一眼温清秋抓住自己的手。
温清秋注意到,一秒松开。
温清秋:“那……”
温清秋:“你……”
温清秋:“他……”
温清秋在那半天没挤出一句话,江枳初好笑地看着她。
“又不是你表白,你紧张什么。”
“你是不是最近学习真的太累,眼睛都学近视了,哪里看到我紧张了,我这不是紧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