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枳初看了一眼被死死捂着的温清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病房外的走廊上——
走出一段距离,温清秋抬脚,精准地踩在了谭卓庭的球鞋上。
谭卓庭“嗷”了一声,松开她跳到一旁,心疼自己的脚也心疼自己的鞋。
“你神经病啊。”温清秋嫌弃地抹自己嘴巴,“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心很臭欸。”
“谁叫你没点眼力见。”
“我没眼力见?”温清秋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没眼力劲了。”
“你——算了。”
谭卓庭心累地挥手。
“就你那佩奇的脑袋,还是自行花时间慢慢反思吧。”
“谭——卓——庭!”温清秋咬牙切齿,“你完了。”
徐津年和门口两名保镖交代几句,走过来提醒了一句。
“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
温清秋只好罢休,用力瞪了一眼谭卓庭,越过他走了。
徐津年擦肩而过时,目光往下扫了一眼谭卓庭的鞋。
“谢了。鞋算我的,明天赔一双新的。”
“这有什么,为了兄弟我可以两肋插刀。不过——”谭卓庭搭上他肩膀,顺带拍了两下,“我可以提高那么一点点要求么。”
徐津年淡淡“嗯”了一声。
“得嘞。”谭卓庭脸上笑容无限扩大,“晚点链接发你。”
……
徐津年他们走后,江枳初安静地躺着。突然想起什么,张望四周,在床头柜上看到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