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比较便宜。”
徐津年:“???”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诧异地转头。
徐津年:“……”
什么意思?这叫什么话?
什么叫——早餐比较便宜?
他难道只配便宜的?
过了好半天,徐津年才憋出一句:“你很缺钱?”
江枳初想了想,“怎么说呢,说缺不缺,说不缺也缺吧。”
“什么意思。”
两个人过了马路,经过校门,进到校园里。
江枳初:“不知道宋姨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情况。”
徐津年回忆了一下,“记不太清,大概知道一点。”
“知道一点就好。”
江枳初歪头笑了笑,秀眉清瞳,眼睛弯弯的,好看得晃人眼。
“十岁以前,我和姑姑根本就没见过面,一次也没有。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是对彼此一无所知的陌生人。就算这样,她还是将我带走当女儿一样养在身边。我现在用的每一分钱,都是姑姑给的。”
“有的东西就应该分清楚,姑姑是姑姑的,我是我的,不能仗着侄女这层身份一直单方面索取,随着时间积累越欠越多。我一直认为,没有谁生来亏欠谁,没有理所应当的接受别人的好,索取的东西总归要还的。”
“不是相处七年没有感情,才要分这么清楚。正因为产生了感情,所以更加不想欠对方太多。渐渐长大懂事了,总该轮到自己一点点回报。”
江于好对她一向大方,大笔的钱眼都不眨一下往她身上砸,吃穿用度都是名牌,零花钱也是一次大几千的转。
江枳初曾经不止一次说过:不需要这么多钱,东西能用就行,不在乎是不是名牌,贵不贵。
可江于好每次都当没听见,依旧“我行我素”,总说自己一没结婚二没孩子,赚的钱只有她们两个人用,没必要节省。
有次江于好甚至说了一句:这是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