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没钱,那钱都是我女婿赚的。”
他一撅屁股,韩勇强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女婿赚的那不还是你的吗?”韩伟强讪讪一笑。
“他赚的是他们小家的,我赚的才是我的,你别混为一谈。”
韩勇强板着脸道:“要么我现在去请所镇抚司的人来,要么你去请郎中。”
“你,你好狠的心!”
韩伟强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昨天的婚礼他可是知道的。
连副千户都来捧场了。
他虽然没从军,却也知道官官相护,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可如果自己去叫郎中,那把老娘提前送过来的意义是什么?
他不亏大发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蒋大壮,”瞧我这狗吃的记性,家里明明都有一个大郎中,我咋还想着去外面请人呢?”
他悻悻一笑,走上前,“侄女婿,你能给老人看看吗?这可是尽孝的好机会。”
蒋大壮道:“可以试试,不过我学艺不精,恐怕治不好。”
“我相信你,肯定能行的。”
韩伟强一喜,昨天夜里他挖空心思想把老人手里的一百两银子弄到手。
结果老太太病了,他就算再禽兽,也干不出生抢这种事。
蒋大壮点点头,进到了里屋,原本属于张秋芳夫妇的东西,都被清理出去了,老太太一个人霸占了大床。
但此时,原本生龙活虎的老太太此刻捂着额头躺在床上,不住地叫唤,“哎哟,晕死我了,老二呀,快去给我请郎中来看病呐,我要死床上了。”
张秋芳只觉得她是装的。
因为,自家婆婆最爱干这种事。
挖空心思想要搞钱。
就算真有个小毛病,她也会夸大其词,说的好像得了绝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