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旺德表面的冷静再也维持不住,“狗东西,老夫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定下的规矩,他居然如此不遵守规矩!”
没有车马费,没有茶水费,诊金还收得低,那以后谁还找他看病?
“那小子在哪里,让他滚过来见我,年轻人太不讲规矩了!”
都这个时候了,曹旺德还摆出一副前辈的派头。
事实上,他也的确有这个资格。
作为主营卫第一兽医,从他手上出来的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江湖地位摆在这里,几乎垄断了周遭的市场。
所以,他才有资格定下规矩。
要不然,你真以为这些档口的掌柜是泥捏的?
再者,这件事同行也跟着受益,他们自然也是默许,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
“师傅,您有没有觉得这个姓蒋的兽医有点耳熟?”胖徒弟说道。
“我想起来啦,这不就是十八所那个抢咱们生意的小子吗?”瘦徒弟惊呼起来。
曹旺德也想了起来,“好哇,原来是他!”
本以为是新的兽医不懂行情规矩,没想到居然又是十八所那小子。
“那行,今天,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曹旺德怒声道:“拴柱,马童,你跟老贾一起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他!”
“是,师傅!”
师兄弟二人也是重重点头。
贾仁见状却急了,他虽然想收拾蒋大壮,但哪有给自家牛羊治病重要?
“那小子就在老钱家,人不会消失,不过曹老,这一次牛瘟厉害极了,我家损失也不小,要不您移驾先去我家看看?”
贾仁满是讨好地说道:“他们都背叛了您,只有我从始至终坚定地等候您!”
曹旺德点点头,“行,那我去你家,你们把那小子叫到贾掌柜家来。”
整个牲口集就贾仁懂事,这个面子得给,要不然寒了客户的心,以后就不搭理他了。
师兄弟二人也是快步朝着钱掌柜家跑去。
而此时,钱占彪家中摆下了丰盛的宴席。
他家在生意做的比较大,不只是做本地生意,还跟外地的商队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