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在心底悄悄撇嘴,我敢不失忆吗?咋滴,不失忆让你赔钱,请你去牢里坐坐?罢了,好男不跟女斗!
“怎么,你不服气?”
“报告师姐,我服服帖帖!”
“你说话再大声点儿?我看你就是不服。”
“……”
爻光单手镇压了云生,连带着输牌和输棋的怨气,原来输给别人是这种感觉!
好不爽…
唔!
“嘶,疼疼疼,师姐。”
哎呀呀,被小丫头欺负了,怎么玩不起呢,云生可真没面子,嘶,但这也不错,他突然能体会到了阿哈的乐趣啦。
爻光,你已急哭。
奇怪,会是命途的影响吗?
“去跟云溪姐说,今晚不用做晚饭了,我去买回来,等着——”
“欸,师姐,你就这么出去吗?脸…”
“怎么,不挺好吗?”
云生一怔。
爻光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带着脑袋上的白条走出了店门,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而她就像一阵风般,似乎没什么能束缚。
一路上行人纷纷侧目。
可她依旧笑得璀璨,四下打着招呼。
爻老板今天又是玩世不恭的样子呢…
果然,天才总是特立独行啊!
真是个怪人。
换小狼崽早就恼羞成怒揭下来全贴他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