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你........你这是威胁国家干部。”
赵二虎咧嘴一笑:
“张所,话可不能乱说。”
“我只是活动活动筋骨。”
“再说了,我刚才踢的是凳子,又不是你。”
他低头瞥了一眼碎凳子:
“我在道上,还是有些朋友的。”
“他们,办事可就没这么规矩了。”
“张所,你说人这一辈子,谁能保证没点意外?”
“比如骑自行车上班,车圈骑着骑着掉了,人摔沟里,胳膊腿折了。”
“比如上厕所,茅坑里不知谁扔了个麻雷子,嘭一下.......”
“再比如半夜回家,胡同里黑灯瞎火,被人套个麻袋揍一顿。”
“你说,这都找谁说理去?”
张大河嘴唇哆嗦:
“你.......你敢。”
“我不敢,也从来不干这种事,但有人敢。”
“我不怕.......”
“我就不信了,这邪能压正。”
张大河就是不服,他已经收了好处。
也打定主意,今天就得罪赵二虎了。
不管是明的,暗的,他都不怕。
咋地,还能弄死他啊。
等孙强上去,赵二虎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赵二虎无语的看着张大河,这家伙咋跟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呢。
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