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叫张宏兵。”
赵亦安：“……”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天天跟着她爸吗？“我知道了，我一会出去。”
门房的人走了以后，赵亦安又看了一刻多钟才出来。
张宏兵看她出来了冲她笑了笑。“实习的怎么样？”
“还行。你怎么来了？”
张宏兵往她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我是跟着你爸爸过来的。你现在能出去吧？”
“能。我爸怎么来了？我爸不是忙的脚不着地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爸现在在哪？”
“在前面的茶楼。我带你去。”
“好。”
一会，赵亦安就见到她爸了。“爸，你怎么有空过来？”
她爸冲她笑了笑。“爸爸是特意过来的。你实习的怎么样？”
“挺好的。爸，你特意过来就为了问我实习的怎么样？”
“对啊。”她爸给她倒了杯茶。“你现在跟谁实习？”
“齐振平。我自己挑的。”
“你自己挑的？”她爸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了。
“是啊。”赵亦安喝了口茶。“何叔叔本来想让我跟一个女的实习，我觉得女的既得照顾孩子，又得照顾丈夫，没多少心思教我，就去找何叔叔了。”
“何叔叔看我态度坚决，就说了几个人让我自己选。”
赵父脸上的笑容更僵了。“你何叔叔刚开始让你跟的那位女同志叫什么？”
“郑春芳。一听就是乡下出来的。”
赵父：“……”
赵父想骂她两句。
赵父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她公公是谁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深市实习吗？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