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眼神如刀。
“情报工作,绝不能有半点马虎!再有下次,我亲手毙了你。”
小山子冷汗湿透了后背连连磕头,把这句话死死刻在心里。
……
土围子上头。
韩老海戴着顶瓜皮帽,探出半个脑袋。
自诩满洲老姓的老财主,其实祖上大概率是汉军旗的包衣奴才。
他特意留着一根引以为傲的细长辫子,标准的金钱鼠尾一点都不马虎,穿着件不伦不类的黄马褂。
平时在放牛沟耀武扬威。
之前放出的那些“打断腿”、“五十条快枪”的狠话。纯粹是他为了在乡亲们面前装逼,吹出来的牛皮。
他手底下满打满算,就只有五个看家护院,拿着五六条连膛线都磨平了的破火铳。
此刻韩老海看着墙外明晃晃的刺刀,看着那整齐划一的毛瑟步枪。
他腿肚子直转筋,膀胱一紧差点当场尿裤子。
但当着庄子里下人的面。他只能硬着头皮,强撑着满洲老姓的最后一丝颜面。
“墙外的好汉!”
韩老海趴在土墙上,扯着破锣嗓子喊。先搬出官府的靠山吓唬人。
“俺们放牛沟,可是年年给齐齐哈尔副都统衙门上过粮的!这里可不是你们胡子撒野的地方!”
见下面没动静。韩老海赶紧放软了身段,想破财免灾。
“刚才是一场误会!俺韩某人愿意交个朋友。
出两百块大洋,请各位好汉去镇上喝茶!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成不?”
王昆骑在马上,从兜里摸出个墨绿色的“小铁球”。
上下抛着玩。
“破财免灾?”
王昆嗤笑出声,声音在风雪中炸响。
“你特么看不起谁呢?”
“老子告诉你。这方圆百里,按月给老子老老实实交保险费的人。
我王老爷,不一定记得住!”
他猛地握紧手里的高爆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