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老独臂摸清底细。
周围那几百个伐木工人,在这深山老林里憋了小半年。母猪赛貂蝉,更何况是鲜儿这种盘靓条顺的大美人。
工人们像闻到腥味的苍蝇,纷纷围了上来。
“哟!这小娘们长得真水灵啊!”
“大冷天的跑山里来,是不是想汉子了?哥哥这被窝热乎着呢!”
各种污言秽语,荤素不忌,此起彼伏。
人群外围,负责给伐木场做饭兼做皮肉生意的红姐。抱着胳膊,靠在木头垛上一脸鄙夷。
“呸,又来个抢生意的骚狐狸。”红姐翻了个白眼,“还骑着马,装什么贞洁烈女。”
一个满脸横肉、身材像座黑铁塔的伐木工,按捺不住了。
他仗着人多势众,欺负鲜儿孤身一人。大步走上前,伸手就去拽鲜儿的马缰绳。
“小娘们!下来陪哥哥乐呵乐呵!哥哥给你双份的……”
“砰!”
话没说完。
鲜儿眼神一寒。单手从披风下抽出乌兹冲锋枪。大拇指拨到单发档。
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正中那铁塔汉子的眉心。
血花在脑后炸开。那汉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仰面砸在雪地里。
脑浆混着鲜血,瞬间染红了白雪。
周围的污言秽语,戛然而止。
几百个伐木工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愣了足足两秒钟。
“老熊死了!”
人群里,不知谁吼了一嗓子。
“她手里就一把短洋枪!没子弹了!大伙并肩子上!弄死这娘们给老熊报仇!”
在这深山老林里,人命如草芥。
几十个平时跟着死者混的汉子,红了眼。抄起地上的斧头,像群疯狗一样朝鲜儿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