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插在榻榻米上的那把武士刀,再看向王昆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敬畏。
在他们眼里,王昆绝对是个在国内背了几条人命、逃亡海外的变态杀人狂。
王昆站起身,握住刀柄猛的一甩,插在墙壁上。
“送你们了,在海外咱们华人要勇于亮剑!”
这把破刀脏了不能要了,反正空间里还有存货,他也不稀罕。
王昆走回自己的铺位。
从兜里摸出根五十克的小金条,“当啷”一声扔进了阿杰的怀里。
“去,找个能收货的地下钱庄兑了。”
王昆靠在墙上,语气平淡:“换了钱。去买点像样的硬菜,再弄点好酒回来。”
他扫了一圈屋里被吓傻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今天这顿算我请,大家接着喝。”
看着怀里沉甸甸的金条。
阿杰咽了口唾沫,他是真老实,现在的理想就是攒点钱买个栗子档自己做小生意,根本不敢碰这种一看就是赃物的金子。
但旁边的林雪和香港仔,眼睛却瞬间亮了。
这两个人骨子里可是有野心的。
他们对视了一眼。香港仔壮着胆子从阿杰手里拿过金条,对着王昆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昆哥您歇着。这事儿我去办,保准办得漂漂亮亮的!”香港仔立刻换了副谄媚的嘴脸。
刚才还嘲笑王昆“最落魄”的林雪,也赶紧凑过来递烟点火,一口一个“昆哥威武”。
人心思变。
在只认拳头和钞票的修罗场里。
王昆残暴的武力和随手砸出的金条,瞬间确立了在黑工群体中的威信。
……
接下来的几天。
王昆实在受不了一户建里,十几个大老爷们混合的脚臭味和震天的呼噜声。
他在离大久保公园不远的地方,单独租了一套面积更大、带独立卫浴的干净一户建。
直接搬出去一个人独住。
铁头他们每天起早贪黑去工地搬砖、去后厨洗碗。
王昆却每天睡到自然醒,享受着单身贵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