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濮发现账册被偷是啥反应,周宁野兴趣去看。
他可没忘记,杨濮庶子被人杀死,是因为一个女催眠师。
谁知道杨侍郎府府里,还有没有第二个催眠师。
刚到这里周宁野想走的脚步停了一下,杨濮为啥那么信任一个女人?
通房能管库房?
杨夫人这么放心她?
还有杨濮,怎么对这女的比对她夫人还信任?
周宁野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重要信息,看一眼走远的杨濮,他也快速离开。
想那么多干嘛,找钱要紧。
一个个院子找太麻烦了,周宁野干脆抓了一个偷摸看热闹的一个女人。
没问话先抽了一顿耳光,然后开始问她,库房哪里,杨府的几个主子都住在那。
女人被打懵了,她想喊人,又被周宁野抽了一顿。
女人老实了,杨濮院里的库房,几个公子院里库房,里头放着女子陪嫁。
周宁野对于收女人嫁妆没兴趣,大概问清楚杨府布局,把人敲晕不管了。
周宁野根据女人口供,找到了杨家祠堂,他找了一遍,也没发现那里藏了银子。
墙是砖墙,没有挖出金银来。
周宁野看着杨家人的排位,“杨濮这么孝顺,祖宗十八代都供奉?”
密密麻麻的看着一百个排位,杨家族人没都留在京城吧?
周宁野觉得奇怪,拿起一个杨家人的牌位打量。
“卧槽,好重。”
“这牌位是金子做的吗,这么重?”
周宁野愣了愣拿出一把匕首刮了刮,还真划掉了一层黑漆。
“操,乔家那么有钱,那牌位也是木头做的,杨家可以呀,一百多块牌位全都是金的!”
说到这里周宁野拍了一下额头,操,找了半天金库,原来在这里。